第99章 绝望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好端端的,倒给祝娘子惹出这么个无妄之灾来,他以后还有什么面目见她。
  谢泽拉了安远侯夫人就要走,满脸抓狂之意:
  “我的亲娘啊,都跟你说搞错了!搞错了!搞错了!你偏不听,回去吧,行不行,回去我跟你说,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安远侯夫人虽然也很好奇,一个有夫之妇怎么敢跟顾家世子当眾拉拉扯扯的,也不怕人言可畏。
  但她跟祝青瑜无冤无仇的,只要她不跟自己儿子有牵扯,这个小娘子要跟谁拉扯都跟她没关係,她也没道理去为难一个无辜的妇人。
  如果真是搞错了,那么今日自己带著这么一帮子人来兴师问罪,未免也太失礼了,於是安远侯夫人说了几句带著歉意的场面话:
  “这位娘子,今日是我搞错了,你別放在心上,我看你今日也忙,我也就不叨扰了,改日我再派人带礼物来致歉。”
  安远侯夫人和谢泽出来后,顾昭就一直盯著祝青瑜拉著他的手看。
  他没有动,任由祝青瑜拉著他的手腕,也没有做任何解释。
  他倒要看看,祝青瑜在谢泽面前,在眾人面前,是不是会撒开手,又到底要如何狡辩撇清两人的关係,他就是要亲耳听一听,在祝青瑜口中,他到底是她什么人。
  结果眾人面前,祝青瑜依旧紧紧拉著顾昭的手,根本没有要撒手的意思,转身对安远侯夫人道:
  “些许误会,说清楚就好了,夫人不必客气。本该请夫人坐下喝杯茶,但今日我家中实在有些急事也有些乱,来不及也不好招待各位,实不是有意怠慢,改日,再请夫人喝茶。”
  场面话说过了,相互都有台阶下,安远侯夫人点点头,又带著她那一帮子人,就这么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在谢泽和自己之间,她选择了自己。
  这个认知,莫名让顾昭那原本无处释放的怒意有了消散的出处,甚至让他心中不自觉地涌现出一股,提刀四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