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波三折的爱情(中)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孙藏生,你到底帮不帮我,要是不帮我,以后就別联繫了。”白怡压著声音说。
  “行吧,行吧,那总得给人家搬家的准备吧,不然真的太过分了。”
  “那也行,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白怡憋了瘪嘴。
  孙藏生看了看满脸疤痕的赵长今,还有身后一群员工,硬著头皮说:“赵先生,那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一下吧,到时候我再来。”
  “白怡,怎样才能不收回这间刻道馆?”赵长今猩红著右眼问。
  白怡挑了挑眉:“就刚才说的那些条件,不答应,谁来都不好使,你考虑一下吧,如果你答应,我们还是朋友,好自为之!”
  她说完,就带著孙藏生和几个员工走了,孙藏生边走,边回头看摇晃著身体的赵长今,他並不想这么做,不过未婚妻白怡的要求,他也不得不答应,毕竟两人定了婚,儘管他是个不婚主义,却不得不为了家族联姻,他也时常思考,这场以利益为上的婚姻到底要不要进行下去。
  就在刻道馆发生这一切时,沈小棠在公园漫无目的的游荡,她没有悲伤,没有思想,只是走到哪里,算哪里,就在她行尸走肉般的盯著水面发呆时,身旁忽然坐下了一个人,她不敢抬头看,她害怕是赵长今,又害怕是他,不过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时,她才知道自己多虑了。
  “丫头,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沈小棠猛抬头,发现身旁的老人,是以前经常来刻道馆做手工的老头,她磕磕巴巴地赶紧坐直身体,回应:“老人家,是你啊,好长时间没有见你去刻道馆了。”
  “是呀,好长时间没有去了,刻道馆生意怎么样啊?”老人亲切地问,沈小棠却支支吾吾,羞愧地说道,“快倒闭了……没有什么生意。”
  “前一阵子不是挺好的吗,我路过的时候。”老头惊讶问。
  “说来惭愧,我现在是无业游民,腿脚又不好,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呢,刻道馆就更不用说了。”沈小棠说完,看著前面的水面发呆,继续说,“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再次来刻道馆做手工呢,也许明天就倒闭了,也说不定。”
  老头看著她,笑著说:“你当初开那间刻道馆,是为了什么?”
  “一开始是为了脑残的爱情,不过我的爱情在前几天夭折了,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他居然为了別的女人,说走就走了,他简直王八蛋……后来越做越好,想做的事多了去了,我看到你在刻道棍上刻失踪人员的信息,我想著能帮点忙,做些公益,可是等我將所有项目都做好,我等来的是被总部的裁员,她们想著法的打压我,逼我离开,我对自己说,没事,那就自己努力,好好到处跑业务,总能撑一阵子,前一阵子,我去了一个山村,看到一群老人,孩子,还在泡水田里,耙田,插秧,割油菜,扛重重的包子,我又想开个分店,想著能不能帮衬著一些什么弱势群体,因为一些破事,合作方又跑路了,老人家,你说我是不是有病,有大病,特別大的病,自己一塌糊涂,还想著要帮別人,我自己都够呛,还有大病似的,去帮助別人,谁来帮助我啊,我做错了什么,怎么就那么难,谁都能欺负我,需要我的时候,就想到我,不要我的时候,说走就走了,这世道怎么这样啊?”沈小棠说著说著,嚎啕大哭,连同这一阵子里所有的委屈,对著一个不相干的可怜的老头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