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赵长今和许之舟互殴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我没有办法將就,我太爱赵长今了,没有办法再將就任何人,即使是九年前,他死在那场事故里,我也没有办法將就,他把我所有將就的路全都堵得死死的,没有一点缝隙,许之舟,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不管我提不提黄秋,在你们发生关係那一刻,我们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了,就算没有黄秋,我们之间也不合適,你以后也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別在纠结了。”
  “可是……你把我……也把我將就的路全堵死了,你告诉我又如何將就,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沈小棠,我不甘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说著就上前去拉沈小棠。
  “我不知道怎么劝你,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心里除了赵长今再也腾不乾净了,我很肯定,很肯定,永远永远都腾不乾净,赵长今太霸道了,他……一个人占得满满的,我现在就只想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你看我……”沈小棠用手锤著自己的那条跛脚,继续说,“许之舟,你看看它,我是个跛子,也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放在人群里,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从来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遇到正常人爱情,天可怜见,我遇到了赵长今,有他一个人的偏爱,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不贪,我只要赵长今就够了,不过我真的很感谢你,这些年还惦记我,许之舟,朝前看吧!”
  “不行,不行,你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不允许,我不允许!”许之舟发疯似的往沈小棠身边扑去,抱著她不放手,去吻她,沈小棠嚇得哇哇乱叫。
  突然,许之舟被人往后面扯了去,甩在地上,沈小棠惊恐地喊了一声,当赵长今用愤怒的表情看著许之舟时,沈小棠连忙解释:“赵长今,我们啥也没干,你听我解释,这下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赵长今,公平竞爭吧,我是不会放弃的。”许之舟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巴,看著赵长今说。
  “竞爭你祖宗!”赵长今衝过去,挥了一拳,许之舟也不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沈小棠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先拉开哪个,办公室里的东西被两人砸得稀碎,她只能打电话,求助楼下门口的保安,才將两人分开。
  將两人分开后,沈小棠气得谁也没有理,独自一人回了家,赵长今是半夜三更醉醺醺地回来的,看著鼻青脸肿,又笑又吐的赵长今,沈小棠又气又心疼,硬著头皮,照顾了他一夜。
  两人在沈小棠走后,在公司楼下坐著喝了很多酒,借著酒说了很多话,最后各自歪歪斜斜地回家了。不过许之舟临走时,还是不甘心地和赵长今放了狠话:“我这辈子是不会和黄秋结婚的,我只想娶沈小棠,只要一有机会,我就把她抢过来,不管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放你娘的狗屁,快滚,你没有机会!”赵长今醉著酒,指著他说。
  许之舟背对著赵长今,挥了挥手,没有说话,而是踉蹌著身子,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无助地流眼泪,而赵长今也只是嘴上功夫硬,內心同样无助,许之舟的话,像翻滚的胃,让他难受至极。
  早晨,赵长今醒来后,见沈小棠和衣抱著他,睡在旁边,看著沈小棠的脸庞,他用手揉了揉。他想起了昨天去接沈小棠时,她对许之舟说的那些话,她说他很霸道,自己將沈小棠的心臟占得满满的,他越想越开心,竟傻笑起来,吵醒了睡著的沈小棠,她揉著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赵长今,慌张地爬起来,不断说著:“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昨天看到那样,我可没有抱许之舟,我两啥也没有干,我发誓,我本本分分,在那工作,等你接我,他就来了。”赵长今满眼柔情地看著,手脚並用瞎比画的沈小棠,用手摸了摸她的脸庞,沈小棠怔了一下,说道,“你没有生气吗?”
  “我又不是瞎子,你昨天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你说我很霸道,你的心里全是我,填得满满的,是真的吗?”
  “我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话?”沈小棠实在不想承认,她嘴巴里能说出这么彆扭的话来。
  “那你不承认嘍,你和许之舟的事。”赵长今突然严肃起来,沈小棠脑子嗡了一声,赶紧承认,“是……真的啊!嚇死了,我以为完蛋了,你不知道,你有多难哄?”沈小棠呼著气,惊慌地看著他,她可不想再关赵长今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