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有办法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坏了,以后让陈默酒后乱性这个计划直接胎死腹中了。
  “行了行了,人家一孩子,你们几个老酒鬼老是跟他喝什么啊,差不多得了啊,收著点,別忘了,陈默还会唱歌的,唱歌的都得保护嗓子,是吧,小王?”周嵐摆摆手。
  正吃东西的王宇被叫到,赶忙放下筷子点点头,“是的,唱歌的人最好做到滴酒不沾。”
  陈默摆摆手,笑著看向“嵐姐,没事儿,年轻人吗,不过確实也喝到位了,这样吧,我敬咱们大伙儿一杯,咱们就吃吃东西,喝点水,顺便醒醒酒。”
  热闹喧囂沉淀下来,有一种疲惫而满足的寧静。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美术指导老张扶了扶眼镜,带著七八分醉意,望著窗外月光下轮廓依稀的村落,忽然重重嘆了口气,
  “唉……捨不得啊。”
  眾人看向他。
  “这云绣村,”老张手指划了一圈,意指那些被他们精心改造过的房屋外墙、標语、柴垛甚至歪斜的篱笆,
  “我花了多少心思,查了多少资料,才把它一点点『拨回』七十年代的模样,眼看电影拍完了,过两天就得拆……心里头,空落落的,这么好的实景氛围,拆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可惜,真可惜啊。”
  他的话引起了在场不少主创的共鸣,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浸透著他们的心血,也承载著故事的气息。
  一旁的周嵐听了,虽然理解,但作为製片人,她必须考虑现实,
  “老张你的的心情我们都理解,但布景不拆会影响村民恢復正常生活,很多外墙的改造、旧物的堆放,毕竟不是他们日常所需。咱们不能因为拍电影,就长久地改变人家的生活环境,该恢復的总得恢復。”
  道理大家都懂,但情感上难免唏嘘。
  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瀰漫著一种艺术创作终要面对现实剥离的淡淡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