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来到跑马场附近的休息室,观海匆匆忙忙将药送过来。
  当看到楚玉貌手掌心磨损的痕迹时,他倒抽了口气,“怎会如此严重?”
  姑娘家的手掌心肌肤本就娇嫩,就算楚玉貌平时有计划地进行扎马步、练箭、投壶等训练,但事后丫鬟们会给她涂抹香膏护手,手心留下的茧并不多,先前救人时用力过度,勒紧的缰绳仍是伤到了她的手。
  这伤在那白嫩的手掌心横过,显得尤为狰狞可怖。
  楚玉貌的手腕一直被他的手握着,让她无法收回手,五根手指只能虚虚地拢着,忍住那火辣辣的疼痛感。
  见赵儴脸色不好看,她反而笑道:“表哥,没事的,只是些皮肉伤。”
  赵儴没说话,面上的神色仍不见转好,让人打了盆干净的温水过来,给她清洗伤口周围晕染开的血渍。
  观海窥了眼世子的脸色,见他没作声,便主动接过话:“表姑娘,这可不是小伤,要是不处理好,您得受苦了。”然后又叹道,“就算只是皮肉伤,哪有不疼的?”
  瞧她的脸都白了,仍是如常的笑着,也不知道这时候她怎么还能笑出来。
  要是王府里的几个姑娘,只怕早就哭哭啼啼的,要人哄着才行。
  赵儴为她清理完伤口后,接过侍从递来的金疮药洒上,见她的手一抖,就要缩回去,他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
  “别乱动。”他冷声警告,“药会洒。”
  楚玉貌抬眸看他冷峻的脸庞,他的眉眼微垂,神色认真,清俊的脸庞有一种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仪。手掌心火辣辣地疼,但被他扣着的手腕很紧,他掌心炙热的温度渗到她的肌肤,让她十分不习惯。
  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嗅闻到他衣服上的熏香,是一种混合着花木蕴气的冷香,清淡文雅,却存在感十足。
  上完药,赵儴用干净的布条将她受伤的右手掌心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