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枕她 这还在马车之中……不……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喻晔清语气有些小心,说完身子微有些紧绷,静静等着她的回答。
  宋禾眉则是越来越不明白他:“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一会儿觉得我会弃了你留在邵府继续过日子,一会儿又觉得我会怪你没有对他赶尽杀绝,怎么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喜怒无常、朝令夕改?”
  喻晔清不说话了。
  宋禾眉瞧不见他面上神色,但却能感受到他握住自己的力道重了几分,莫名透出些无措。
  她没法,只得抬手去环抱在他,手臂顺着他紧窄的腰身,落到他的后背上轻轻抚了抚:“好了,忙了这么久你不累?不准说话了,快些睡。”
  喻晔清很是听话地应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睡下的,宋禾眉不知晓,反着她闭上眼没多久便已先沉沉睡去。
  或许是几年来的执念骤然消解,亦或许是喻晔清的怀抱有疗效,她一夜无梦,睁眼时神情气爽,只可惜她醒来时,床榻上只剩下她一个人,桌案上摆着准备好的早食。
  她盯着床幔好半晌,眼前陌生的一切都在证明她当真是离了困住她三年的地方。
  她起身梳洗,连带着春晖都面上含笑,说能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实际上要说心绪不佳,也唯有素晖一人,平常她带濂铸的时候最久,处处细致妥帖,倾注了不少心血。
  说起舍不得濂铸,素晖定是比她更甚。
  这种注定的分别放谁身上都没法子宽解,只能等一日又一日过去,一点点消磨下去才好。
  宋禾眉起身在院中绕了好几圈,处处都瞧了个遍,虽没什么事可做,但也没踏出府门去,霖州毕竟还有人认识她,将她与邵家挂连到一起,外人不知道内情,若是因瞧见她议论些什么不清不楚的,犯不上。
  她算着时辰,等着天色渐暗,也不见喻晔清回来,宅院中也没旁的下人,门房自是不知他去了何处何时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