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桌案 他在她面前,整个人……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本该是暧昧不明的话,可配着喻晔清沉凝的眸光,还有唇上轻微的痛,这叫宋禾眉都没有沉溺其中的机会。
  她不解看向他:“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你生气了?你在气什么?”
  烛心映在他眼底跳动着,他不知从何说起。
  宋禾眉睫羽眨了眨:“濂铸不是我亲生,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若换作是我听了这消息,定是会高兴的,你怎么反应这么奇怪,难不成你就这么着急想当爹,盼着我给你带个儿子?”
  喻晔清喉结滚动,看着她不沾口脂但仍旧殷红的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没继续说下去,只将身子微弓压下,重新贴上她的唇,先是即贴即分,才一点点逐渐加深。
  怀中人没有反抗,虽身子稍稍后仰了些,但双臂却很是体贴地环上了他的脖颈,随着越吻越深,贴得也越来越近,甚至连小腹都撞贴在了一起。
  他呼吸粗沉,分开缓和的时候,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鼻尖,而后蹭在她的面颊上,进而滑落到她的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理所应当地吻了下去。
  “我确实有些气我自己。”
  当初重回常州时,正遇见宋家人在城门附近送行,排场不算小,但也占了大半的路。
  那时他还未有官身,回常州一事京都的那些人也不知晓,故而行事需低调,亦不好被宋运珧发现他还活着。
  但仅一眼,他便看见她听着肚子被宋家人簇拥着,甚至能听到宋夫人任氏的一句:“……要生了。”
  有孕却要赶路,本就容易动胎气,分明在听到那话后已经骑马离,心中却仍旧久久不得安宁,他气自己那份可笑的担心,更觉自己没出息至极,竟在她做出那般决然之事后,仍旧没脸没皮地担心她的安危。
  这份气一直到她“生”下那个孩子,到他听闻她早产后不曾好生修养身体,便跟着邵文昂赶路赴任,他只觉自己更是可笑。
  她为了邵文昂能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而他居然可笑且多余地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