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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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蛇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地扫过对方的身体。
  一切正常。
  灵力波动正常，神魂气息正常，甚至连呼吸、心跳，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李果心头那股违和感，越来越重。
  难道……真的是苏琳的法器出错了？
  “李师弟，你怎么不说话？”凌云霄见李果沉默，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多了几分关切，“莫非还在怪师兄之前不相信你，害你被迫立下心魔誓言之事？”
  他嘆了口气，一副诚恳的模样：“师兄那也是为了大局考虑。你不立誓，师兄如何信得过你。你若是还心存芥蒂，师兄便给你赔个不是。”
  说著，他竟真的对著李果，拱了拱手。
  李果心头一沉。
  这姿態，这语气，太像了。
  像得让他几乎要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真正的凌云霄。
  可就在这时，凌云霄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苏琳手中的辨尸玉上。
  他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之色，笑道：“苏道友手中这玉牌，倒是別致。莫非是什么护身法器？”
  说著，他又看向李果，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李师弟，你可別怪师兄多嘴。之前在黑骷城，师兄可没让你去黑魔塔，是你自己非要去的。如今任务完成，你立了大功，回去后师兄定会如实稟报六宗高层，到时你必能得到宗门的重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於苏道友这边……你放心，凌某也会替你向苏家美言几句，绝不会让你白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