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竞技表演,正式开始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鐺鐺鐺——!”
  声音在竞技场里弹来弹去,像有人在敲钟。他的拳头上开始出现裂纹,不是柱子的裂纹,是他自己拳头上的裂纹,从指节裂到手腕,从手腕裂到手臂。
  皇甫流停下来喘著气,盯著那根柱子,盯著上面那个被他砸了很多下、连白印都没有留下的地方。
  冷月的笼子在章洱的左边。她站在笼子里,没有动,只是看著那些柱子,看著柱子的表面,看著柱子的內部。
  她的天赋在运转,视野铺开,能看见柱子里面的纹路,一层一层的,很密,很紧,像被人叠了很多层的纸。没有缝隙,没有弱点,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张睿的笼子在冷月旁边。他没有砸,没有刺,只是蹲在地上,手指摸著柱子的根,摸著那根柱子和地面连接的地方。
  那里没有缝,柱子是从地面长出来的,像一棵树,根扎得很深,深到看不见底。
  张睿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枪,枪口对著柱子和地面连接的地方,扣了扳机。子弹打在那个位置,炸开一个小坑,坑很浅,浅到能看见坑底还是石头。柱子没有动。
  田蕊站在笼子里,周身数把剑同时飞了起来,像一群被惊飞的鸟,刺在柱子上。
  “鐺!鐺!鐺!”
  声音很脆,像有人在敲瓷碗。
  柱子没有动,剑刃卷了,卷得很厉害,卷到像被人拧过的铁丝。她收回剑,看著那些卷了刃的剑尖,看著那些被她磨出白印的柱子,白印很浅,浅到用手指一擦就没了。
  常安站在田蕊旁边的笼子里。他的手指捏著那根银针,针尖对著柱子,刺了一下,柱子没有动。他又刺了一下,还是没有动。
  他把针收回来,看著针尖,针尖弯了,弯了一点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刘萌萌站在苏婉左边的笼子里。她的手抬起来,对著柱子,水从空气里聚过来,从她手心渗出来的汗里聚过来,从地上那些暗红色的液体里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