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 人不可貌相,他竟然如此恶毒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元鼎四年的春天,天气很怪异。
  往年三月份的时候,草长鶯飞,已经脱下的厚实的棉袄。今年的三月,棉袄还牢牢的裹在身上。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种天气,必定是个灾年!农作物百分百减產。
  该发的芽没发出来,该解冻的土地没解冻。到了春耕时节耕种不了,水渠里面没水,山里面的冰雪还没融化……
  政事堂对这种情况做出了预警,提醒北方各地官府紧盯今年的春耕和夏收,必须將原始数据第一时间上报朝廷。若有隱瞒,严惩不贷。
  元鼎帝对於农事半懂不懂,属於半桶水的水平。凡事有政事堂,大不了就是賑灾。
  当皇帝多年,賑灾他有经验。
  所以对於异常天气,他一点都不紧张,也不担心。
  最近李贵妃復宠,关押天牢整整两年的国舅爷李言默终於等到了他的释放文书。
  他坐在牢房里面,捧著释放文书,嚎啕大哭,哭得不能自已。
  那可怜模样,真正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陈观楼劝他,“你好歹收敛一些。知道的晓得你是出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死了,哭得这么伤心。再说了,你在天牢这两年,我可曾刁难过你,可曾有人故意为难你?除了住的地方差一点,別的都挺好,你得承认。”
  “说得这么好,你怎么不坐牢体验体验。”李言默懟了回去。释放了,他的底气又回来了,可以囂张了。
  “我又没犯事,凭什么坐牢。”
  “既然你没坐过牢,就不能说坐监挺好这种话。你这是不负责任。”李言默郑重其事,非要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