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24 他本就是將死之人。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这哄闹得应离都听不太清身边的人说话了。
  “新郎要死了。”唐逸书说道。
  “什么?”应离只听到了个“新”字,唐逸书后面的话语就淹没在了四周人的吵闹声里,於是他又问了一遍。
  唐逸书靠近了他些许,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新郎要死了。”
  这一次应离听清了,不过与此同时,他也不用唐逸书来说了,长街对面,一道白光朝著新郎胯下的白马而去,也繫著红绸的白马受惊,隨之就嘶吼著扬起了蹄子。
  那坐在上面的男人看来確实只是个少爷,对於马匹的发狂,他没有任何的应对手段,而他家里的家丁也不敢迎著铁一般的马蹄去救少爷。
  唯一有能力的,还是走在队伍后面的新娘家里的手下,但这群人还在震惊自己家小姐去了哪里,等到反应过来准备去救新郎的时候,这个一脸忧色的青年便是像唐逸书所说了,已然要死了。
  马一发疯,四周的人也是退散的相当快,退散的时候,还夹杂了很多声尖叫,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毕竟谁看热闹也不想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可是坐在上面的新郎却是全程没有喊叫,然后在白马扬了几次蹄子后就这么后脑勺著地摔了下来。
  一声闷响,是骨头和地面接触的声音,纵使如此,这新郎也是没有叫出声,应离皱著眉道:“他是哑巴吗?”
  下一秒,他的这个问题就有了答案,一摊血跡又是引得围观的人群响起阵阵惊呼。
  但应离几人离得还算近,才听见了新郎气若游丝地说道:“对,对不住了。”
  “他在道歉?”雪夭出声道,“跟谁?”
  应离朝著新郎伸手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是他们来的那个拐角的方向。
  “那个动手的趁乱跑了。”唐逸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