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师弟,你就是大宋的未来!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一阵清风拂过,在这炎热七月中旬,却让眾人感到浑身发寒。
  苏墨朝著欧羡拱手作揖,眼神诚恳的请教道:“敢问欧师弟,若真如你所料,我朝当如何处理?”
  欧羡微微一嘆,缓缓道:“若我所料不差,当我军踏入汴京时,便败局已定。如今所有谋划,不过是亡羊补牢。”
  “如此状况,唯有两策。”
  “其一,以精锐骑兵分作三哨,轮流据守汴京至陈留的官道险隘。每哨皆备火药火箭,遇敌即燃枯木硝石作疑兵,不以歼敌为要,唯求迟滯追兵。”
  “主力分作明暗两路,明路沿汴河乘舟南下,遍插旌旗以为疑兵。暗路轻装走嵩山余脉,昼伏夜行。另遣死士三百,偽装成輜重队西向洛阳,诱敌分兵。”
  “此番谋划,只为將精锐兵马撤回南边,以免全军覆没之局。”
  “其二,若陷入重围,当效仿韩信井陘之战。”
  “背靠朱仙镇列却月阵,以强弩硬弓锁要道,遣死士夜袭蒙军,待敌阵骚动,立即化整为零,分多路钻隙而出,约定在亳州集结。”
  说到这里,欧羡又是一嘆,悠悠道:“昔年岳王爷北伐不成,非兵不利,实因朝中无继。今时我军纵使全师而还,终究撕破了与蒙古最后的麵皮。此后江淮防线,当常备烽火矣。”
  眾书生闻言,都陷入了沉思。
  张伯昭不禁说道:“欧师弟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若我军整装待发,难道还打不过蒙军不成?”
  苏墨神色凝重的说道:“我曾听前往蒙古草原做生意的行商们谈起过,蒙古男儿三岁缚马背,五岁挽角弓,射鵰手能在百步外穿杨叶。我军若重甲结阵,他们便散如飞蝗。我军分兵追击,他们忽聚若狼群。想要战而胜之,何其难也。”
  一名书生不满道:“以苏兄之意,我等就该束手就擒不成?”
  苏墨摇了摇头,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般强势的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