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困神符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东洲那边,虽说也有符修,但既然早已经和外洲隔绝多年,东洲的符修其实说来说去,也就是那样而已。
  所以在此之前,周迟尚未在东洲见到过真正意义上的符修,自然也不太清楚那些符修的手段,但此时此刻,当那道大符刚开始书写的时候,周迟那异於常人的感知就已经觉察到了四周正在逐渐蔓延的一道气息。
  那道气息在雨幕里,混杂著雨水,几乎是融在一起的,但两者之间又有著细微的差距,寻常人根本觉察不到。
  如果说之前那个藏在暗处在准备偷袭周迟的修士已经有著极好到底耐心,但只是隱藏气机的功夫不够,那么这些瀰漫而起的气机,手段就要高明许多了。
  周迟这会儿在起剑,也敏锐觉察到了这边的气机,不得不分心一些来这边关注溪力。
  只是溪力有叶亭在前面挡著,他也就可以心无旁騖地在这边继续画他的那张大符了。
  他那只掌心有著硃砂的手,此刻微微倾覆,便有硃砂滴落,但那些硃砂滴落一半,却没有直接滴落於地,而是悬在半空,只等溪力的那支硃笔在用尽硃砂之后,这在半空一抹,便可以继续去画那张符籙。
  其实关於符修,东洲之外,有著一些划分,並非简单的小符是符大符是阵那么笼统,就像是此刻的溪力,所画的那一张大符,不需符纸,而是直接落笔於天地之间,这便可算一张大符,好的符修,其实一直有符师的尊称,而如何获得这个称呼,也有一道门槛,那就是可否脱离符纸,將自己的符画到天地之间。
  溪力显然已经可称为符师。
  就是不知道他的这一张符,等到功成之时,究竟是何等模样。
  也不知道他是否有机会画完这道大符。
  ……
  ……
  这边的周迟已经起剑,一道肃然的秋意,已经在雨水里升起,这是极为诡异的景象,春雨生秋意,任谁来都会觉得离谱。
  叶亭也觉得奇怪,他不是不能理解周迟这一剑,虽说剑意有些特殊,但对他来说,也完全可以理解,他不能理解的,是这一剑为何要在这场春夜大雨里施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