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五章 法袍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前些日子,大霽皇帝有禁酒令颁下,便是因为大霽和大齐有过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事,而那场战事,大霽战败。
  不过这场战事说起来也会让不少人咋舌,因为大霽和大齐並无接壤,这场战事,发生在两座王朝之间的一座小国內,那座小国分裂多年,南北各有一个皇帝,而两个皇帝背后,就正好是大霽和大齐。
  那座小国內的战事,说白了,就是大霽和大齐之间的战事。
  双方军伍,常在那国內“练兵”只是这些年,双方一直都很克制,都是小打小闹,而並非不死不休。
  刘预笑道:“父皇颁下禁酒令之后,其实最开始后悔的便是父皇了,毕竟谁不知道父皇嗜酒如命,只是父皇既然下旨,那自然得忍著,不过兵部那些老將军倒是忍不住,很快就联名上了一道摺子,要求父皇废除那禁酒令,父皇最开始拒绝,但兵部摺子一直往上递,父皇也就只好『勉为其难』把禁酒令给废除了。”
  禁酒一事,本就是大霽皇帝一时在气头上定下的事情,这会儿虽说有些朝令夕改,但依著大霽皇帝在朝中的威势,朝臣们,不会多说什么,更何况,禁酒一事,许多朝臣,私下里早就是叫苦不迭。
  喝酒可不是武將的专属。
  刘符点点头,然后这才看向那坛酒,笑道:“看起来这就是父皇最喜欢的仙露酒了。”
  刘预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刘符便嘆气道:“可惜,从此世上的仙露酒,就是喝一坛少一坛了,一座仙露宗,居然就这么给人灭了,为了一坛酒,居然就要灭人一座山门,这种事情,皇兄,你说,是不是太过无情了些?”
  刘预一怔,眼里闪过一抹怪异神色,但还是去开坛倒酒,“世上的这些事情,你杀我,我杀你,实在是太多了,別说为了一坛酒,像是那些乞儿,为了一个馒头,都能杀人的。”
  刘符点点头,“皇兄这话透彻的,有些事情,在我们眼里,不值得,但在有些人眼里,很值得。”
  刘预面不改色,只是递给刘符一个酒碗,笑道:“所立之处不同,所看之物也不同。所以到了最后,大家都不同,这才正常。”
  刘符点点头,这一次不搭话,只是喝酒。
  一对兄弟,看似閒聊,但实际上也是在战场上廝杀,不过这处战场,只在两人的言语里。
  说过了不少话,两人这才起身,一同返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