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有大智慧的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玄机上人一头白髮被汹涌江水引起的江风吹动,一身粗布长衫,也猎猎作响。
  听著身侧的声音,这位名动一洲的老人扭头看向来人,这才感慨道:“原来是西掌律,不知西掌律在此地等候老夫,是为何事?”
  玄机上人既然號称通晓一洲,能认出来人便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西顥本该越过大江前往帝京,但在此处逗留多日,其实就是为了等著见一面玄机上人。
  “听说玄机道友的弟子死於帝京了,道友这次前往帝京,便是为了处置此事?”
  西顥没有回答玄机上人,反倒是提及了灵书道人的死讯,这如今已经不是秘密,虽说知道的人,並不多。
  玄机上人听著这话,並未动怒,他的那双眸子里似一口老井,只是淡然道:“世上有许多事情,既然本就做不得,去做了,自然便要接受应有的代价。”
  他这话没有点透什么,但意思似乎也极为明显。
  “那西道友呢?似乎也要去帝京,但为何在此地停步,是觉得此景极雄,捨不得离开,想多看看?”
  玄机上人微微一笑,东洲自然有不少奇景,不过大多都在各家修行宗门所控,像是眼前的这种能够在世人眼中的隨便去看的,实际上倒是不多。
  西顥看了一眼这个老狐狸,淡然道:“这一次东洲大比,北边那座宝祠宗似乎有些不太开心,要不然也不会牵连到灵书道友。”
  再次被西顥提及自己那个死去的弟子,玄机上人微微蹙眉,但依旧默不作声,似乎並不在意。
  西顥等了片刻,眼见玄机上人没有说话,这才继续说道:“即便有些事情是自找,但在这个过程中,是不是成了替罪羊,是因何人而出事,难道道友这个做师父的,就不想知道一个確切的答案吗?”
  玄机上人眯起眼,感慨道:“世人总是要求个清楚,但对老夫来说,其实糊涂一生,倒也不无不可。”
  西顥好奇道:“道友號称知晓东洲一切事,也有糊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