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法袍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白溪也挑了挑眉,正要说话,一道更浓郁的剑气从周迟的指尖溢了出来,撞到了那枚铃鐺上。
  那枚铃鐺刚还驱逐剑气,此刻只能被剑气裹胁著晃晃悠悠地掠了出来,但之后却发出了一道剑鸣之声,跟普通的铃鐺声音完全不同。
  之后这枚黑色的铃鐺,金光尽敛,落到了周迟的掌心,安静地躺在那边。
  “你这也行?”
  孟寅扯了扯嘴角,早知道是这个情况,他刚刚將强行將这玩意儿带走了。
  周迟说道:“有时候这些法器就像是一匹烈马,脾气烈,还是要训的。”
  孟寅听著这话,只是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种屁话你就只能逗一逗那个娘们了,他不说话,只是很快走到前面,接连走过好几个木柜之后,他在一个木柜前站定,伸出手,將一些气息落到上面。
  这一次,木柜还是纹丝不动,孟寅脸色难看,学著周迟再灌入了一道更为浓郁的气机,但那木柜里还是没什么反应。
  孟寅扯了扯嘴角,开始思考要怎么把这个木柜一起都搬走。
  而那边,周迟刚刚將那枚黑色的铃鐺掛在腰间,但就在这一瞬间,其实周迟就已经感到了有些微妙的东西,他看了白溪一眼,后者也抬眸看著他。
  两人其实都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感觉,白溪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但没有说话,周迟也没有,不过两人都在这个时候確认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两枚铃鐺应该是一对。
  只是铃鐺是一对,人却不是。
  周迟有些尷尬地往前走去,白溪沉默不语地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铃鐺。
  之后三人在这里一边走一边看,倒也不是所有的法器都要讲究缘分,像是一些储物之类的法器,就不需要,隨手带走便是了。
  很快三人离开一楼,往楼上走去,在二楼那边,孟寅寻到一枚印章,通体黄铜,四四方方,在印章一侧,刻有平心正意四个字,而印章底部,则是有阳刻四个字,太平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