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噫,我中了!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庄兄太过谦逊,吴家兄弟诗词尚可,但这策论嘛我听人说,志远兄家里还是开纸扎铺子的。”
  有人阿谀奉承,行一抬一贬之举,只为讨好这位府城第一才子。
  “恕我孤陋寡闻,这纸扎铺子是什么新兴行当?”
  “清明扫墓,重阳祭祖,烧的纸钱纸扎你们总有耳闻吧?纸扎铺子里贩卖的就是这种物件”
  “那真是可惜,这等出身,眼界必然没有庄兄深远,想要写出优秀策论,怕是不能!”
  曾在玉影轩落下面子的庄子君任由几人点评,等觉得差不多时,他才扭头道:“你们休要以貌取人,志远与文才纵使策论不及你等,可论诗才、经帖,你们却是拍马难及。”
  吴文才看着表面谦逊实则话语中暗藏机锋的庄子君,心里一阵膈应,他上前一步想要开口驳斥,却被身旁的吴志远一把拉回。
  “各位,今日我和文才还有邀约,就先失陪了。”
  原地,一些才学庸俗却自视甚高的书生仍在圈地自娱。
  吴文才没走几步,便忍不住问道:“兄长,你我退缩什么?叔父开纸扎店又没少缴一文税收,若非叔父日夜辛劳裁纸供应你我读书,你我又怎会有今日学识.”
  “怎么在他们眼里,我们就低人一等了?”
  闻听此言,吴志远止步看向吴文才,微微摇头。
  “文才,你可还记得郭先生昔时金玉良言?”他洒然一笑,喟叹道:“世间之人,富贵时,众人多簇拥;贫贱时,才能显真心。”
  “你我与其和不相干之人争执不休,倒不如和相得之人共处片刻。”
  吴志远话音落下,吴文才心里的憋闷顿时扫荡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