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还有没意思的事儿?”
  白袍人仰起头,眯眼琢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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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驼背老头拾级而上,大灰狗绕著他前躥后跳,尾巴摇得欢实。
  他沿著当年大周精兵一锤一凿劈出来的石阶往上走,路过一处岔口本已迈过,不知怎地,忽又顿步,转身折了进去。
  小径蜿蜒不过片刻,眼前豁然铺开一片竹林——白髮男子与白袍人正坐在青石上,小酌浅谈,兴致正浓。
  见人来了,白髮男子眼皮都没抬,白袍人却猛地一激灵,酒意全散,慌忙起身,深深一揖:“王爷。”
  那驼背老头摆摆手,没多言语,只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权当免了礼数。他背起双手,目光扫过地上两碟素净小菜,又缓缓落在那块被风雨磨得温润、刻痕熟得闭眼都能描出的墓碑上,淡淡问:“就这两样,够下酒?”
  话没指明问谁,邋遢白髮男子索性合上眼,身子往碑上一靠,彻底装聋。
  白袍人偷瞄一眼那男人,腰杆儿弯得更低了些,声音放得极轻:“谢王爷掛心,有酒,便足了。”
  驼背老头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再好的酒,这么喝,也是糟蹋。”
  邋遢男人连眼皮都没颤一下,仿佛那声哼风过耳;白袍人垂首敛目,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驼背老头儿忽然抬手一挥,那动作看似隨意,实则暗號已出——藏在暗处的几道黑影瞬息消散,他这才缓缓开口:“昨夜紫禁那个老道借著入夜碑摆了一局,明面上是拿捏住二妮子和三儿的脾性,用激將法逼那俩愣头青自己送上门来。可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说到本家那些盘根错节的隱秘事,白袍人自知分量不够,不敢插嘴,只默默垂首,又恭恭敬敬地躬了一次身,算是表个姿態。
  驼背老头儿踱到石碑前,枯瘦的手掌按上冰凉碑面,深深吸了口气,“老五,这儿没外人,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