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公输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像是木鳶这种无主的偃器,大概也可以用游鱼镇压,然后將其炼化,但是白渊並没有这么做。
  像是这样实战的机会,可不多见,比起在现实中面对真正的危险,梦中演绎术法,练习实战,即使不慎战败,代价也要小得多。
  念及此处,白渊顿时有些明白,这黑纸的意义了,为什么古代大能要用这样的方式记录自己的传承。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有好几次,双方的体型差距极大,一边是凶恶异常的机关凶兽,另一边则是手无寸铁的黄毛丫头,怎么看后者都毫无胜算。
  然而,就是这样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战斗,却是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好几次,白渊都险象环生,但就是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
  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白渊这边的劣势逐渐缩小,最终竟是达到了势均力敌的局面。
  哪怕,此时她浑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坚定的眸光从未有片刻动摇,类似血液的不明液体顺著少女的脸颊滚落。
  “呼呼呼……”
  纵使当下痛失兄弟,她的意志也没有半分动摇。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分明是梦境,浑身的伤却带来宛如现实的痛楚,胸腔中的一口怒火因此爆发。
  她要成仙得道,她想要长生,她想活下去,如果连眼前这只三品偃器都无法战胜,那就不要想著杀死宋断指了。
  白渊突发奇想,太阴火在她手中匯聚,在精神力的控制下,压缩再压缩,最终化作一轮弧形月刃,狠狠甩出。
  血红的月刃呼啸飞出,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更加凝实,也更加迅猛,反应快如木鳶,也未能及时躲闪。
  这一刻,白渊心中升起一丝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