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玄德高志,必叫这煌煌大汉,重换新天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袁术被噎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袁基站起身,踱步到窗边,望著窗外庭院中积聚的初雪,语气转为沉凝:“你以为曹操是什么好东西?几句蜜语甜言,几声攛掇拱火,就能让你这头蠢牛不顾死活地往前冲,他曹孟德躲在后面,坐山观虎斗,无论你死还是刘备伤,於他都是渔翁得利,你被人卖了,还在替他数钱!愚不可及!”
  袁绍此时也走了进来,正听到袁基训斥袁术。他对袁基行礼后坐在榻上,接口道:“长兄所言极是。公路此次,確是莽撞了。不过————”
  “长兄今日对那刘备如此礼遇,甚至代弟谢罪,是否————过於抬举他了?他终究是曹节一党。”
  袁基转过身,目光扫过袁绍,深邃难测:“抬举?本初,你看事情,还是浅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个弟弟。
  “刘备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其师卢植,乃海內名儒,清流砥柱,虽暂时蛰伏,声望犹在,其自身,以微末之身,提孤军而克朔方,功震北疆,手握强兵,论心志,观他今日擂台应对,隱忍果决,绝非甘居人下之辈!
  这样的人,即便现在依附曹节,就一定是铁板一块?就永远甘做阉党鹰犬?”
  他顿了顿,指点道。
  “来日若朝中风向有变,倒曹之声四起,你说,他刘备会不会给自己留条后路?会不会成为那压垮骆驼的————关键一根稻草?”
  袁绍眼中精光一闪,若有所思。
  袁术却挣扎著抬起头,不顾臀痛,嘶声道:“大兄!你要拉拢他?他今日如此辱我!我————”
  “你待如何?”
  袁基猛地回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袁术,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竟让袁术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报仇?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凭你袁氏次子的名头去压一个刚刚立下不世边功的实权校尉、一州刺史?袁公路!你脑子里除了女人和蜜水,还能不能装点正事?袁氏的顏面,都快被你丟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