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美人如玉,冯姬的侍奉心得。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倒也不光是简雍透露了消息,刘备生而知之,河南孟氏他也是有印象的。
  歷史上其族人孟光还在季汉当议郎,天天跟来敏在朝堂对骂。
  老刘没事儿就把这群儒生聚到一起,一边宴饮,一边看古今文学者对喷————
  也是有意思。
  冯妤又说及孟氏在冯府失势后,鬱郁不得志,便將一腔才情与对女儿的爱护倾注於诗书之上。
  冯妤耳濡目染,天性聪慧,竟於诗经一道造诣颇深。
  她轻声细语,引经据典,谈及诗中风雅颂之別,比兴赋之妙,乃至诗中所蕴含的史实、礼制、人情世故,见解独到,娓娓道来,毫无寻常闺阁女子的拘泥,反而透著一股难得的书卷灵性与通透见识。
  刘备听在耳中,心中惊讶更甚。
  他本人不好读书,但尤重经世致用之学,《诗经》虽跟蔡邕学过,但多是观其大略,体会其中王道兴衰、民生疾苦的政教之义。
  冯妤於字句训詁、微言大义上的深入剖析,於诗篇背后史实典故的信手拈来,显示出深厚的家学功底与非凡悟性。
  他不由得想起骷髏王对此女的评价:贵人有志节。
  若是男子之身,或许在诗经上的造诣,刘备还未必如她。
  谈及兴起,冯妤也放下了最初的拘谨,话锋微转,谈及自身的无奈身世。声音柔弱,却难饰酸楚:“妾之生母,不过是雒阳权门彼此借势的一枚棋子罢了。”
  “孟常侍去后,家族失去宦官奥援,孟家自此一蹶不振,母亲在府中,更是备受欺凌。曹女君视我母女如同眼中之钉,动輒斥责打骂,姊姊自恃嫡出,性情骄纵,言语刻薄更是寻常。”
  “妾非是软弱,更非不知反抗。只是母亲在女君手中,如悬丝累卵。妾若反抗,招致曹夫人怒火,母亲所承受的苦楚只会更甚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