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认识(h)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完事后,穆夏就强撑着那双酸软得发颤的腿,从大床上爬了起来。
身上的短裙虽然皱巴巴的,但好在还算完整,大腿内侧黏腻的体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滑。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那股清醒的社交本能再次拉响了警钟,她必须立刻去浴室冲洗干净。
然而,她才刚迈出浴室门、正对着洗手台前的镜子试图整理自己那头凌乱的长发时,身后一堵高大的阴影就悄无声息地压了过来。
陆靳光着膀子,精壮利落的腹肌线条出现在镜子里。他那只大掌有些恶劣地撑在穆夏身侧的镜面上,在镜子里盯着她那张写满了急切与防备的小脸。
“啪”的一声。
陆靳修长的手指一翻,将剩下的那只0.01极薄拍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在穆夏错愕的注视下,陆靳直接低头用牙齿咬住了包装的边缘,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那片薄薄的胶膜在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色情张力,暴露在了空气里。
“这不是还剩一个套吗?” 陆靳把咬掉的包装往垃圾桶里一吐,吐出来的沙哑男音里全是不满足的痞气与恶劣:“走这么急干嘛?我这个志愿者的补修课还没上完呢。”
“等一下……你放开……我真的得下楼了!” 穆夏急了,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
可这一次,陆靳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刚刚因为第一次不到十分钟就交代了,心里正憋着一股火,现在穆夏就在眼前,水路已经被他刚才用蛮力彻底开垦得泛滥成灾。尝到了甜头的他,怎么可能放过这第二个找回场子的绝佳机会。
“下楼?” 陆靳低笑了一声,大掌扣住她的细腰,把穆夏整个人反过来,面朝下、将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
“啊……!” 穆夏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镜面,挺翘的丰腴臀部被迫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陆靳胯下那根因为第二次而变得更加坚硬的狰狞肉棒。
陆靳单手将那层极薄的套子撸到了底,长腿强行挤开她雪白的大腿,那颗红肿、凸起的巨大冠头,甚至连多余的前戏都没做,对准那道正在汩汩往外溢出清亮爱液的粉嫩窄穴,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记重击,整根肉棒带着滚烫的青筋和骇人的长度,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直地戳穿了最深处的软肉。
“啊——!” 穆夏疼得、也爽得整个人剧烈地昂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连脚尖都因为过度痉挛而绷得死紧。
太湿了。因为第一次被彻底浇透、彻底开垦过,此时的小穴里满是泥泞的爱液,顺畅得一塌糊涂。陆靳那根庞然大物在里面进出得毫无阻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亮晶晶的汁水,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剧烈撞击的耳光声,在密闭的浴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一次陆靳已经摸到了门路,虽然还在学习当中,但他不再那么轻易被窄穴绞到缴械。他掐着穆夏软肉横生的臀瓣,窄腰摆动得像是上了发条的马达,用尽了体能,在那个泥泞泛滥的窄洞里疯狂地开全速冲刺。
“慢、慢点……啊!会坏的……真的要坏了呜呜……” 穆夏哭得梨花带雨,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身后那个怪人用最羞耻的姿势疯狂蹂躏。每一次挺弄,陆靳那凸起的硬朗冠头都极其恶劣、极其精准地去狠狠碾压那一处在水里被泡得通红充血的阴蒂。
这一场正式的暴风雨整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陆靳发了狠,就是要把刚才不到十分钟的场子连本带利找回来。他变换着姿势,把穆夏压在洗手台上,骚话连篇,直把穆夏做得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小穴内壁软肉在极薄套子的疯狂摩擦下,一次次痉挛、收缩。
“噗嗤……噗嗤……” 伴随着最后十几下几乎要把子宫口撞烂的狂暴深顶,穆夏的身子彻底瘫软在台面上。她的小穴内壁软肉疯狂地绞紧,大股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她又一次被这个怪人给活生生做到了潮吹。
而这一次做足了二十分钟、把场子狠狠找回来的陆靳,也终于在那股几乎要把他全身骨头榨干的紧致绞杀下,发出一声极其满足、又沙哑到了极致的闷哼。
第二次彻底放纵之后,两人前后在浴室里收拾了下自己。
眼看着穆夏踩着高跟鞋、有些双腿发软地往门口挪,陆靳挑了挑眉。
“你确定你要下去这样见你同学?”
穆夏的脚步顿住。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唇瓣,低头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一亮,上面赫然躺着小溪催促的好几条消息。
[夏夏,你补个妆怎么补到外太空去了?大家都在问你人呢!]
[夏夏?收到回电话,急!]
“我跟同学约好了。” 穆夏强撑着理智,有些自欺欺人地看着手机:“我得赶回去跟他们汇合。”
“呵。” 陆靳听了,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他站起身,两步走到她面前,手指有些轻浮地指了指她身上的痕迹,然后又指了指墙上的大镜子,语气里全是看戏的恶劣调侃:
“要是我的话,我会找个借口直接离开。特别是你现在这幅样子。”
穆夏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刚刚在浴室里她光顾着洗掉身上的体液,根本没仔细注意。但现在一看,她的锁骨、脖颈一侧、胸口边缘,全都是大片大片暧昧的暗红色吻痕。
不仅如此。她稍微动一动,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条大腿根部的软肉酸痛得厉害,刚才被那根粗大肉棒在洗手台上狠狠顶弄、撞击的红肿从小穴一直蔓延到大腿。哪怕穿了高跟鞋,她现在的走路姿势也透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刚被人开过荤的虚浮与发软。
这个怪人说的挺对的。这样下去见同学汇合,只要不是瞎子,谁都知道她刚刚在上面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艳遇。
思来想去,穆夏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硬着头皮坐到床边,给小溪回了一条短信:[小溪,我刚才胃里突然很不舒服,在厕所吐了好几回,实在撑不住了,我已经打车回家了。]
几乎是秒回。小溪的轰炸立刻过来了:[天呐!吐了几次?是不是晚上喝酒喝杂了?你在哪呢,我去会所门口送你吧!]
穆夏稳了稳发颤的指尖,赶紧打字掐断她的念头:[不用啦,我已经坐上车了,车都快开了,你们玩的开心,不用管我。]
一旁的陆靳瞧着她这副精明、清醒又敢怒不敢言的生动表情,忙活了整晚的浮躁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恶棍独有的愉悦。他单手插在兜里,随口问了一句:“要去兜风吗?”
“不去……我没力气了。” 穆夏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她现在两条腿还在隐隐发颤,连走路都费劲,哪里还有心思跟这个怪人去兜风。
“又不是让你开车。你躺着就行。”
在a市这个名利场里,面对这样的男生,她骨子里那点世俗的虚荣心,终究是默许了这场荒诞的后续。
十分钟后。
一辆纯黑色的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门口前。剪刀门在穆夏面前缓缓升起,陆靳单手搭在方向盘上。
穆夏站在门外,看着眼前这辆被无数人追捧的顶级座驾,有些失神。
兰博基尼的剪刀门缓缓落下。副驾驶的包覆感极强,穆夏陷在里面,两条因为刚刚在浴室被大肆揉躏而酸软得发麻的长腿,总算找到了个舒服的支撑点。
“要放点音乐吗?”
“嗯。” 穆夏歪在副驾驶的靠背上,有些疲惫地轻轻点了点头。
陆靳修长的手指在豪车硕大的中控屏幕上散漫地划拉了一下,随便点开了一个播放列表。
下一秒。兰博基尼里那套天价音响里,炸开了一段极具攻击性的重低音低音炮,黑人歌手标志性的、夹杂着大量“gang、money、drugs、bitch”的硬核说唱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