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就问快不快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河沙文后来形容他这一刻感受到之前三十年所有加起来都没有的尊重。
  所以波仔东叫他做什么,那都是贵人运了。
  让卫东其实都没在意,既然有了翻译就传递:“明天你到码头寻个角落搞家废品公司,整个码头都要拆迁,那么多避风塘的报废船、起重船要拆卸、搬走,你的公司来搞定。”
  法治社会呢,一片废纸都有归属的。
  三四十年后的人,尤其是税务人当然很清楚,不想被人较真收拾,最好每张纸都按规矩来。
  江湖人可能觉得老亨都说话了,避风塘的废船怎么处理都行,让卫东却觉得不留把柄。
  十五岁偷渡落地,码头落车卸货三年,在这间酒楼对面了十二年,才从保安到摆摊直到有间废品店,还从来没踏进来吃过饭的河沙文二话不说应承下来,很有眼力的谢谢了让太。
  后面就没跟他交流,但席开两桌都没把他当外人,吃吃喝喝直到散场走时,让卫东拍拍他肩膀告别,助理再来递上公司和篮球馆的名片。
  河沙文回到破烂屋翻了近日所有报纸来看过后,就开始打电话。
  让卫东直到回家,才问风水师:“他不是阿三吧,收破烂的能干嘛。”
  程朗安坐副驾,给他让座的坎普跑后面跟马建挤上。
  都好奇的听着前面这位白胡子老爷爷用川音说话:“hk有很多难民,越兰帮狠,费率宾人奸、阿三是出了名的走狗,印泥、大马都各有各的抱成团,从来没人想到南亚巴基人其实不声不响的已经占据各大地产建筑公司的劳工主力,因为他们从来没有人爬上高位,只差这么一个人登高一呼了。”
  开车的让卫东都忍不住眯了眯眼。
  自己都是底层出身,商州根本见不到外国人,起码税务大院里从来都看不到,更别提南亚人了。
  所以谈不上歧视,完全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