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给妈妈的信(求月票)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番外 给妈妈的信(求月票)
  亲爱的妈妈:
  希望这封信能顺利送到您手里。我现在还能写信,这说明我一切都好,至少自前是这样。
  希望您在维尔訥夫也一切都好。巴黎的夏天虽然臭,但也比索姆河这鬼地方的烂泥坑强一千倍!我每天都在想您。
  我现在写信的地方—天啊,妈妈,您要是看到,准会哭出来——这根本就是个老鼠洞。
  我头顶上是潮湿的木头,不停往下渗泥水,晚上睡觉只能裹著发霉的毯子,还不时有老鼠从身上爬过去。
  这还是我们这些中尉的“待遇”。我手下的那些小伙子们,他们的堑壕更窄,更湿,更脏。
  还有见鬼的伙食。我们的军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报纸上天天吹嘘我们有多少坦克、
  多少飞机、多少重炮。
  结果呢?我们只能吃硬得像石头的黑麵包,咸得发苦的罐头牛肉和发绿的土豆,咖啡也带著铁锈味。
  这简直是耻辱!我们在这里准备为法兰西流血牺牲,却连一顿像样的热饭都吃不上。
  钱都花到哪里去了?花到那些將军们的漂亮制服和丰盛晚宴上了吗?呸!
  不过,妈妈,您別担心。虽然日子难熬,但我和身边的小伙子们,士气高得很,我们有不少了不起的年轻人。
  他们许多是索邦和高师的学生,不仅聪明、热情,並且坚信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胜利必將属於法兰西。
  我手下有个排长叫安德烈,和哥哥名字一样。不过您知道他姓什么吗?涂尔干—对,就是那个涂尔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