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海上杀戮!(求月票!)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1884年6月中旬,《现代生活》杂誌开始连载莱昂纳尔的新《pi》。
  第一期的內容刊登后,在巴黎激起了一阵小小的涟漪。
  因为就在同一时间,从远东传来消息:
  柬埔寨国王诺罗敦在法国炮舰的震慑下签订了新条约,柬埔寨正式成为法国殖民地!
  而此前柬埔寨只是法国的保护国,新条约让法国获得了全面的行政、税收和外交控制权。
  柬埔寨最终成为法属印度支那的一部分。
  这个时间点,让巴黎对的反应变得很微妙。
  第一期连载里,那个叫“皮埃尔”的法国殖民地官员在盖亚那工作期间充满抱怨。
  那些关於“殖民地的唯一意义就是关犯人”的描述,那些对官僚的讽刺一一读起来味道不同了。《高卢人报》在文学评论栏目里忍不住开了火:
  【索雷尔总是忘不了展现他“博爱』的胸怀。哪怕写的是美国故事,也不忘提醒他的祖国要重视那些野蛮人的“人权』。
  我们好奇的是,当他写下这些句子时,心里想的是美国的印第安人,还是柬埔寨的高棉人?还是在北圻的中国人?】
  其他保守派报纸也跟著敲边鼓。《法兰西行动报》说得更直白:
  【有些作家坐在巴黎舒適的客厅里,靠著壁炉的温暖,幻想自己能为全世界的“受压迫者』代言。但他们从没去过殖民地,不知道那里的实际情况。这种廉价的同情,除了让法国在国际上难堪,还有什么用?】
  而在大西洋另一边,情况完全不同。最新一期的《哈珀周刊》,卖的比上一期还要快。
  两位总统候选人之间的骂战,隨著报纸被传到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哪怕对文学毫无兴趣的人也想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