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三章：进入·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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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言『杀道化.身』自信，以自己的实力，足以与一般的无上界皇抗衡。
  然而，在场的，凤祖、虚皇、当世圣女、无心魔皇，以及流云至尊，单凭他们之前所讲的道，就足以证明，他们皆非寻常无上界皇。
  若出手，他並无把握。
  而且，他心知，一旦自己出手，小凡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他不知，小凡的实力极限，但想来，也不大可能强过凤祖、虚皇等。
  如此，他就不是帮小凡，而是在害小凡了。
  说来说去，就是因为实力不够，才不得不有那么多的种种顾虑。
  “实际上，就算我本尊亲自进入，就一定能帮到小凡么？”
  这是一个，他不愿去想，却又十分实际的问题。实力若不够强，那就算尽力了，又能如何？
  “实力……”
  最终，他黯然一嘆，放弃了，无奈而又苦涩，自己这个大哥当得太不称职。
  ……
  “大哥，你就不要多想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我没经歷过，不都一一闯过来了？至今，可都一直活得好好的。”
  见大哥沉默，莫凡心知他定然十分自责，於是便传音道，语气轻鬆，自信而又得意。
  “你的本事，大哥自然信得过。只是——”
  “只是涉及至高，就对我没信心了么？”莫凡直接接过话题，道：“其实，在我看来，至高虽强，但也就那样。若不然，何须算计？而且，既然算计，那就有被反算计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