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四章：功成出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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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著相了，心意虽各有其名，但实则一体，所谓心意，意即源於心，心不动，意自无碍……”
  “心意確实一体，但並无主次之分，心重要，意同样重要……”
  “嗷……人族孱弱，远远不如龙族，根本没必要排斥龙族……”
  “龙族是强，但我人族却绝对不弱！”
  “嗷……”
  “……”
  几乎是每一声龙吟，都会让莫凡的意志摇摆一次，或软化自己，或劝慰自己，或质疑自己，或否定自己，或另有想法，或灵机一动，或……
  举个例子——
  如果这时候，有个人骂他，他就会生出很多想法，可能直接骂回去，可能直接大打出手，也可能忍气吞声，也可能听而不闻，甚至还可能笑脸相迎……
  或者简单点说，就是优柔寡断，举棋不定，瞻前顾后。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诸多的想法中，始终会夹杂著一丝他自己的真正想法。
  也就是说，他施展的『十二都天神魔柱』所撑起的『小茅屋』，虽然庇护能力有限，但勉强还是能够为他遮一遮风，挡一挡雨的。
  “不过，这『十二都天神魔柱』虽是持续型神通，但看情形，绝对坚持不了多久！”
  “嗷……”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