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凶手穿的是一件白袍,背后印着那只巨大的眼球图腾,因为浴缸里都是血,白袍宽大的袖口不方便动手,所以凶手用两根细绳把袖口扎了上去。
  按照五行祭祀的关系,土生金,第三个案件对应的是金,器官对应的是肺。
  这是五脏之中最难取出来的器官,它被肋骨包围着,如果要完整取下,那就必须要打开人的胸腔。
  这个想法让宋鹤眠的呼吸停了停,他再次咬住下唇,眼睛都被怒意逼得发红。
  如果只是取肺,金多活肯定还是活不了,但凶手应该直接打开他的胸腔,而不是腹腔。
  凶手这么做为什么,金多已经死了,感受不到痛,他还要折磨他吗?
  思索间,凶手从身后的铁制盒子里取出了一把很大的剪钳,剪刀上面泛着白色光泽,边缘一看就很锋利。
  宋鹤眠一下子想起医院里的手术器材,还有法医室里法医们日常使用的解剖工具,这些东西的光泽,看上去跟这个剪钳一模一样。
  它们是合金制作,与凶器五行也对得上。
  凶手拿出剪钳后,并未顺着腹部的豁口直接向上,他又从身后的盒子里取出了一把手术刀。
  这东西宋鹤眠见得多了,非常熟悉,法医们使用的解剖刀跟这个是一样的。
  他死死盯着凶手的动作:在他的注视下,凶手用刀丝滑地在金多胸腔上开了个y型口子。
  上面的皮肤和肌肉被划开后,被血染得斑驳的肋骨出现在宋鹤眠眼中。
  凶手有解剖经验,动作很专业,有可能是医学生。
  凶手拿起剪钳,将最下端的两条肋骨剪断,然后直接把手伸了进去,他戴着手套摩挲着,然后将那颗鲜红的肺完整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