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傻柱的「机遇」,许大茂的黑手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傻柱的颓废,並没有持续太久。
  或者说,生活的压力,不允许他颓废太久。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酵的酸味,那是喝剩的酒瓶和几日未倒的垃圾混合出的气息。傻柱鬍子拉碴地坐在冰冷的床沿上,双眼浑浊,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著墙角那只已经见底的米缸。
  缸底只剩下几粒乾瘪的米,像是在嘲笑著他此刻的窘境。
  丟了食堂的工作,就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那份工作,不仅仅是唯一的经济来源,更是他“傻柱”之所以能在四合院里横著走的底气。现在,底气没了,钱没了,连带著人心也散了。
  他虽然总嚷嚷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坐吃山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那种被世界拋弃的感觉,像是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灌进他那破旧的小屋,也灌进他空落落的心里。
  妹妹何雨水那番决绝的话,至今还在耳边迴响:“哥,你好自为之吧!”那眼神里的失望,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窝。
  而秦淮茹一家,更是躲他如躲瘟神。往日里言笑晏晏、柱子长柱子短的贾张氏,如今见了他,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扭头就走。秦淮茹倒是会看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再没有往日的依赖和柔情,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疏远和戒备。
  就连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接济”,如今也成了笑话。没有了食堂的剩菜,棒梗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种眾叛亲离的滋味,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孤立无援。
  就在他喝光了家里最后一瓶散装白酒,喉咙里火辣辣的,心里却一片冰凉,对著空空如也的米缸发愁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声音不急不缓,却带著一种篤定的意味。
  “谁啊?”傻柱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这时候还能有谁来找他这个丧家之犬?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