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眾叛亲离,刘海中的野望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何援朝和贾家身上,一方面恨贾家的无情无义,另一方面更恨何援朝的“不近人情”和“心狠手辣”,毁了他的一切。他心里憋著一股邪火,却又因为亲眼见识过何援朝那恐怖的身手和如今在院里的威势,
  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在醉生梦死中煎熬。
  一大爷易中海更是彻底蔫了。他主动向街道办辞去了管事大爷的职务,理由是“年老体衰,精力不济”。
  从那以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一头扎进屋里再不出来。
  再也不在院里踱著他那標誌性的方步,再也不背著手对各家的事情指点江山了。
  在院里碰见人,他就远远地低下头绕道走,仿佛一个被斗败的公鸡,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暮气,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他精心维繫的养老计划,隨著傻柱的“背叛”和贾家的崩塌,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一大爷倒了,二大爷刘海中的机会来了。他觉得自己苦熬多年,终於等到了出头之日。
  他开始一反常態地频繁在院里晃悠,脸上掛著他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
  今天帮东家看看水管漏不漏,明天帮西家调解一下因为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见了人就主动打招呼,嘘寒问暖,努力塑造自己“热心肠”、“有担当”、“为人民服务”的新形象。
  虽然他那点钳工技术根本不顶用,调解纠纷也只会拉偏架,但態度却做得十足。他还特意从牙缝里省出钱,买了两瓶廉价的白酒和一包花生米,在一个傍晚,敲开了傻柱家的门,美其名曰“关心失足青年”,实则想把傻柱这个院里公认的“武力担当”拉拢到自己麾下。
  “柱子啊,开门吶,我是你刘大爷!”刘海中在门外喊道。
  屋里传来一阵桌球的响动,过了半晌,门才“吱呀”一声打开。傻柱顶著一双通红的眼睛,浑身酒气地看著他。
  “有事?”傻柱的声音嘶哑而冷漠。
  “哎,柱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刘海中自来熟地挤进屋,把酒和花生米往桌上一放,“大爷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特地来看看你。来,咱哥俩喝一个!”
  傻柱没说话,只是漠然地坐回小板凳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