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何援朝,我***你祖宗!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贾张氏一看傻柱这架势,立刻来了精神,拍著大腿帮腔:“柱子啊!你可算回来了!快看看啊!这姓何的畜生,他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
  有肉不给邻居吃,还拉拢阎埠贵那个老不死的馋癆鬼来气我们!棒梗都快饿晕过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劈死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吧!”
  棒梗也趁机哭喊:“傻叔!何援朝坏!他打我!他不给我肉吃!哇啊啊啊!”
  一大爷易中海看著暴怒的傻柱和摇摇欲坠的门板,眉头紧锁,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上前阻止,反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何援朝这小子,太狂了!
  太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是该让傻柱这个浑人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长幼!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似调解实则火上浇油的语气开口:“柱子!有话好好说!別动手!援朝啊,你也別太犟了!
  你看把张婶和孩子们气的!你就听一大爷一句劝,给棒梗盛碗肉汤,再给柱子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大家还是好邻居嘛!”
  他这话,直接把“道歉”的帽子扣在了何援朝头上。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一出闹剧,看著傻柱那副被人当枪使还浑然不觉的蠢样,看著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拉偏架的嘴脸,看著门外那些或期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带著无比荒谬和彻底鄙夷的笑。
  他慢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目光扫过傻柱,扫过易中海,最后落在门外秦淮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上,声音清晰而冰冷,带著刺骨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