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骂的就是你这老不修!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让人这么欺负啊……”乾嚎声抑扬顿挫,夹杂著对何援朝最恶毒的诅咒。
  棒梗被他奶奶的哭嚎一激,加上那近在咫尺却吃不到的肉香折磨,彻底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扯著嗓子尖叫,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肉!我要吃肉!何援朝!你给我肉!不给我肉我就砸你家玻璃!我让我爸半夜来找你!哇啊啊啊啊——!”
  小当和槐花也被哥哥带著,哇哇大哭起来,院子里一时间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几个上了年纪、平时不怎么掺和事的老太太也被这悽惨的阵仗引了出来,看著哭闹的孩子和“悲愤”的贾张氏,摇著头,嘴里嘖嘖有声。
  “唉,造孽哟……”
  “孩子哭成这样,听著心里揪得慌……”
  “援朝这孩子…以前看著挺老实,现在怎么这么狠心吶…”
  “到底是没爹没妈,缺管教…”
  一大爷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脸上那副忧国忧民、主持公道的凝重表情几乎要凝固成面具。
  他挺直了腰板,准备再次开口,用更“语重心长”的言辞和更高的道德姿態,彻底压垮何援朝那点可怜的“自私”。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迟疑、带著点算计但又努力想显得公正的声音响了起来,音量不大,却在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兀。
  “咳…这个…我说两句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何时从自家门口蹭到了人群边缘。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断了一条腿、用细线缠著的旧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飞快地扫过何援朝桌上的肉和酒,又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贾张氏和哭天抢地的棒梗,最后看向易中海。
  “老易啊,还有各位邻居,”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援朝这话…是生硬了点,听著是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