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在四合院,诸天垂钓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网兜里,那两块足有两斤重的五花肉,肥膘雪白,瘦肉鲜亮,油汪汪地泛著光,厚实的猪皮上还沾著点没化乾净的冰碴子,被雨水浸得愈发显眼。
  网兜底下,还沉甸甸地压著一小布袋白面。
  “哟!援朝回来啦?”
  正蹲在自家门口,就著咸菜啃窝窝头的三大爷阎埠贵闻声抬头,小眼镜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样,
  瞬间就粘在了那两块肉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嗬!这肉……可真肥实!鸽子市淘换来的?嘖,这价钱可不便宜吧?”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艷羡和那点精打细算惯了的人对“败家”行为本能的心疼。
  何援朝脚步没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他门儿清。
  这老小子,抠门算计到了骨子里,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占便宜没够的主儿,跟他说多了纯属浪费唾沫星子。
  刚走到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洞那儿,一个尖利刻薄、像砂纸打磨铁皮似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扎了过来,穿透了湿冷的空气:
  “哼!吃吃吃!吃死他个绝户玩意儿!有俩糟钱儿烧得慌是吧?
  买那么些肉,也不怕烂在肠子里生蛆!
  黑了心肝烂了肺的东西,眼瞅著我们家棒梗几个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说接济一口!
  活该他断子绝孙,死了都没人给他摔盆儿!”
  不用看也知道,是贾张氏。
  贾家那扇破门帘子掀开一角,贾张氏那张刻薄寡恩的脸就挤在门框边上,三角眼恶狠狠地剜著何援朝手里的肉,仿佛那肉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