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闺阁妙语情 车中情愫生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水溶端起桌上的茶盏,指尖摩挲著温润的瓷壁,目光淡淡落在她脸上,见她神色间带著几分不安与期盼,缓缓道:
  “璉二奶奶执掌荣国府偌大產业,里里外外操劳不休,日夜劳心费神,情志难舒,这病症,说到底,是肝鬱气滯,血虚不调所致。”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和,
  “至於如何得知,璉二奶奶不必深究。我府中蒋竹山先生医术高明,尤擅诊治这类情志鬱结引发的疑难杂症,前日已吩咐於他,待你得空,可来王府一诊。若能根治,於你,於荣国府,皆是好事。”
  王熙凤闻言,眼中顿时亮起一抹光彩,抬眼看向水溶,丹凤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殿下体恤!若真能痊癒,臣妾与贾府,定感念殿下大恩!只是……”
  她话锋一转,又带了几分迟疑,“此事若被外人知晓,怕是会引来不少閒话,不知殿下可有周全之法?”
  水溶目光落在王熙凤脸上,眸色深邃,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缓缓开口:
  “你该担心的,是璉二奶奶自家那位璉二爷知晓此事后的反应,而非旁人閒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淡然,“至於本王,京城內外谁不知晓,前些时日我遭了刺客暗算,闭门静养许久,哪有閒心管旁人是非?”
  说著,他抬眼看向王熙凤,眼底带著几分探究,“对了,珍老爷今日入宫面圣,此事你该知晓吧?”
  王熙凤闻言,脸上立刻堆起惯有的巧笑,丹凤眼弯成了月牙,指尖依旧捻著那方桃红绢帕,笑道:
  “殿下说笑了,这等大事,臣妾怎会不知?不过是为了府中那桩腌臢不堪的琐事,劳烦贾政老爷亲自跑一趟罢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身子前倾,鬢边的珠釵轻轻晃动,一股清甜的薰香伴著雪气扑面而来,直吹到水溶耳畔。
  她声音压得极轻,柔媚婉转,带著几分戏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