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国內研究所递交关键论文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外部世界已经因为那道突发升级的限制令开始震盪,產业链、资本圈、国际媒体、政策观察机构,几乎都在用不同的话术描述同一个事实——北洲阵营终於不再满足於卡製程、卡设备、卡供应,而是把手直接伸向了高端晶片设计工具链的咽喉。
  但在未来科技內部,真正的变化並不是情绪上的震动,而是所有人都被迫更快地把一个原本还可以在战略层面酝酿的问题,压成了现实选择:
  如果別人真要把设计未来终端和未来晶片的工具拿走,未来科技到底还能不能继续往前走?
  陈醒坐在会议室最前端,没有讲话。
  长桌两侧已经不再只是终端、晶片、系统和製造几条主线的负责人。算法、自动化、数学建模、工业软体、车端协同、法务合规、国际事务,甚至连长期做底层eda算法研究、平时几乎很少直接进未来科技核心战情会的外部顾问组,也被临时拉了进来。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应急会议。
  更像是一场把未来科技未来几年工业命运,提前拉到今晚审判的闭门会。
  投影幕上没有掛飞星,也没有掛天衡5工程机的曲线,而是一张异常冷静的图:
  未来科技高端设计工具依赖关係图
  从架构设计,到逻辑综合,到形式验证,到功耗分析,到时序收敛,到版图布设,到物理验证,到系统级联调,再到终端、车端与统一算力架构的跨平台协同——一层层,一环环,密得像一张越看越让人头皮发紧的神经网络。
  章宸站在屏幕前,手里的雷射笔停在中间几处最粗的红线上。
  “这是目前最危险的部分。”他说,“不一定是今天立刻断,但只要限制持续收紧,它们迟早会成为我们往下走的硬门槛。”
  他点了第一处。
  “高复杂度大规模数字版图与时序收敛。”
  第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