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提前布局下一代通信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问题是,往哪个方向布局?”陈醒调出一张技术路线对比图,“卫星网际网路?空天地一体化?太赫兹通信?ai驱动网络?还是这些的某种组合?每个方向都需要巨大的投入,我们不可能全部押注。”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几个关键词:
  太赫兹器件(技术壁垒高,但一旦突破可能形成垄断)
  卫星网际网路(投入巨大,涉及航天和通信跨领域)
  ai原生网络(软体优势可以发挥,但需要晶片配合)
  新型编码(理论突破难,但价值巨大)
  “我们需要做出选择。”陈醒说,“不是『做什么』的选择,而是『不做什么』的选择。资源有限,必须聚焦。”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林薇带著几个人走进来。除了中央研究院通信实验室的负责人,还有两位从国內顶尖高校特邀的教授,一位专攻太赫兹技术,一位研究资讯理论和新型编码。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陈醒回到座位,“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未来科技在下一代通信技术上的战略布局。”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会议室內进行了一场高强度、高密度的技术辩论。
  太赫兹专家展示了最新的研究成果:“我们在220ghz频段已经实现了10gbps的传输速率,实验室环境。问题在於,太赫兹信號的穿透能力极差,雨衰严重,必须依赖超密集的小基站部署。这意味著一套完全不同的网络架构。”
  通信实验室负责人提出质疑:“那么成本呢?如果每个街角都要部署太赫兹基站,运营商的capex(资本支出)会暴涨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所以需要与低频段网络融合。”另一位工程师调出网络架构图,“用sub-6ghz做覆盖,用毫米波做容量补充,用太赫兹做热点区域的极高速接入。多层网络协同,动態频谱共享。”
  林薇一直在记录,这时抬起头:“这需要极其智能的网络调度算法,以及能够支持多频段、多模式的无缝切换的终端晶片。对我们来说,晶片不是问题,但算法和系统集成是新的挑战。”
  资讯理论教授接著发言:“我倒是认为,物理层技术的进步已经接近瓶颈。更关键的突破可能在编码和调製方式上。我们团队正在研究一种新型的稀疏编码方案,理论上可以在同样频谱效率下,將误码率降低一个数量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