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8章 运势逆转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但也很麻木。”酒杯皱着眉，补充道。
  留言簿翻了新页：「哗哗哗~你说的对，也很麻木。但正因为麻木，她们才不会多想。要知道，在这里的员工，每天工作超过十五个小时，越是多想越容易陷入麻痹，甚至会进入虚无主义的陷阱。」
  「烛烟，是在救她们。」
  酒杯冷哼一声：“……放屁，包装的如此漂亮，但说到底，不过是你们麻痹并控制员工的手段。”
  “你说她们在烛烟里感到快乐？那是被剥夺了清醒思考的权利后的虚假满足。你说这是‘救’？不过是用一种瘾替代另一种痛苦，让她们心甘情愿被榨干价值，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这分明是更深的囚禁。”
  面对酒杯的激情反对，留言簿这次沉默了很久。
  甚至沉默到酒杯已经换了新一张的员工名单后，留言簿才幽幽显现出一排体字：
  「……可是，这里本身就是囚笼。」
  哗哗哗——
  「靠着烛烟、火山灰、果料、沃土……她们的意识体起码还不会崩溃，未来说不定还有返回肉身的机会。」
  「但真的崩溃了，那就毫无希望了，你觉得呢？」
  “给她们递上掺了麻药的汤，就是在救人？这不过是饮鸩止渴。”酒杯冷笑。
  一个被瘾头捆住、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的意识，就算回去了，又能剩下什么？
  酒杯懒得再和留言簿辩论，因为立场本身就不同，低下头继续阅读新的员工资料。
  留言簿沉默片刻，缓缓道：「烛烟的设定，是上一届厂长留下来的。不过，当时的烛烟，并没有被大范围传播，只是给麻木的员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