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不是你们想掩护就能掩护得了的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正所谓做贼心虚,这四个问题全都问在了他的要害上。
  再加上他无法確认梁惟石是不是向专案组说了那天晚上他也要了项目的细节,所以一时间心乱如麻,半晌答不出一句话。
  贺效林冷冷观察著这个副市长,他之所以打破常规一问一答模式,將四个问题一併提出,就是为了向对方施加巨大压力,迫使对方在紧急和慌乱之中,难以编造谎言搪塞,露出马脚来。
  “那天晚上是赶巧,我听说梁惟石同志过来向严书记匯报工作,就顺便邀请了他。”
  “天龙集团的钱自力,我和他不算熟,不过,因为市里正在和他谈投资的事儿,严书记和我都很重视,所以这次邀请的人当中,有他一个。”
  “我没有给钱自力创造什么机会,都是巧合。”
  “钱自力找梁惟石同志行贿要项目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后来看梁惟石同志离开后,钱自力的脸色不对,似乎很恼火的样子。我以为是一开始劝酒引起的矛盾,就没太在意!”
  不得不说,作为常务副市长的蒋文標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尤其是在急智和口才方面,造诣实在不俗。
  儘管心里慌得一批,但还凭藉提前做好的预案,对四个问题都给出了说得过去的回答。
  “对钱自力说的,用市財政拨款作为条件,与商业街项目做交换,你怎么看?”
  贺效林恢復了一事一问的节奏,继续问道。
  蒋文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连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市里拨不拨款,怎么可能由他说了算呢?”
  言外之意就是说钱自力是在吹牛逼,不能当真。
  贺效林立刻追问道:“那应该由谁说了算?”
  蒋文標差点儿脱口而出『当然是严书记』,但是触及到贺效林似乎隱藏著不明意味的目光,顿觉不对,连忙改口道:“当然是经市委班子审议才能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