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首先,”
  斯內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目光落在男生区域:“绅士们。你们要学会的,是如何像一个有教养的巫师,而不是发情的巨怪,去邀请你们的舞伴。”
  说完,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女生那边。女孩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微微低下头,避开了那令人不安的注视。只有零星几个胆大的努力维持著镇定,迎向院长的目光。
  就在所有人都暗自猜测,这位严厉的院长会挑选哪位“幸运”的女生作为示范对象,承受这份高压下的“殊荣”时,斯內普的目光已经越过了所有人,定格在了一个身影上。
  洛斯特?珀加索斯。她没有像往常在魔药课上那样,站在离讲台最近的位置,或是自然地留在他身边。而是第一次,像一个学生一样,站在学生该站的地方。
  “斯莱特林的男士们。”
  斯內普的声音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他的话语像是淬了冰的匕首:“希望你们用那尚未完全生锈的大脑记住一点:你们不是那些衝动无脑的格兰芬多莽夫。在邀请女士时,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必须严格遵循礼仪的规范。现在,仔细看,记住我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
  ……
  他动了。黑色的长袍下摆几乎未曾摆动,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沉稳、缓慢,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隨著他的前进,前方的女生们如同被无形的力场推开,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自动让开了一条通路。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珀加索斯面前。
  他垂眸看著面前的女孩。她已经14岁了,身形比初见时高挑了许多,但在他面前,依旧显得纤细。
  斯內普微微欠身,动作標准得像从古老礼仪书中拓印下来。他將左手优雅地背在身后,右臂弯曲,掌心向上,向前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表达了邀请的诚意,又丝毫不显冒犯。他挺直的腰背因为这个动作而显得更加修长。
  他做足了绅士应有的全部礼仪,而那双总是深邃幽暗、仿佛能吞噬所有光亮的黑色眼眸,此刻似乎只映出了眼前女孩的身影。
  他在她面前,弯下了那仿佛永远笔直、象徵著威严与距离的腰。
  珀加索斯静静地看著他,尚未有任何动作。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身后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轻微地向前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