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关心我吗?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突然,他动作一顿,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霍格沃茨城堡本身禁止幻影移形,这是古老的魔法契约,唯有校长才被允许在办公室內进行。那么,珀加索斯……刚才究竟是如何带著他,直接幻影移形到对角巷,又再次直接移形回来的?
  邓布利多:有人竟然和我这个校长一样拥有特权,我竟然不是唯一的!(`Δ′)!
  ……
  另一边,珀加索斯通过飞路网直接返回了蜘蛛尾巷。但她並未出现在楼下的壁炉,而是通过更精准的瞬移,直接出现在了二楼的臥室。
  刚一现身,她就对上了一双睁得大大的、写满了担忧的黑棕色眼睛。
  那个女孩正坐在她的床边,手里紧紧攥著一瓶魔药——是治疗烫伤的白鲜香精。她似乎一直保持著这个姿势,等待著。
  当她看到珀加索斯突然出现,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件被燎坏、还沾著灰尘的西装时,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珀加索斯褪去了男性的幻象,高挑健硕的身形收缩,变回了原本纤细的少女体態,只是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她隨手將身上那件价值不菲但已破损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慵懒地坐到床边,后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似乎想缓解一下疲惫。
  然后,她开始挽起左臂的衬衫袖子——那质地精良的白衬衫袖口也已被高温烫得发黄髮硬,甚至有些地方布料融化,黏在了皮肤上。
  袖子挽起,露出手臂下方一片明显的、泛著红痕甚至起了一些水泡的烫伤。那是复製咒產生的魔法高温留下的痕跡,即使有魔药保护,也无法完全免疫。
  女孩立刻凑了过来,跪坐在床边。她打开白鲜香精的瓶子,却没有直接倒上去,而是拿出一个扁平的、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小木片,小心地蘸取了一些莹绿色的药膏,然后屏住呼吸,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將药膏涂抹在珀加索斯手臂的伤处。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珀加索斯睁开眼,看著对方低垂著头、全神贯注为自己涂药的样子,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染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