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淦!给我干哪个版本来了?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这话虽然带著玩笑的意味,却也是刘三吾想问的——这的確有些不太寻常了些。
  而且当他朝詹徽和傅友文走近而来,也立刻感受到了二人之间彆扭疏离的气氛,两人之间更是隔著不小的空间,好似谁也不想理谁似的,刘三吾心里便更觉得奇怪了。
  “老刘,出来了就好,也是到了该放你出来的时候了,有功之臣,陛下心里果然都是记著的。”傅友文立刻朝刘三吾拱手回礼,言语之间似有深意。
  他是少数知道朱允熥要做什么的人,更是从朱允熥那里多次得到过篤定的答案:淮西勛贵不足为惧。
  他现在早已经知道刘三吾的灾殃並不是为別的,纯粹是当时朱允熥为了给淮西勛贵面子,稳他们一波的操作而已——既然陛下现在都要准备直接掀桌了,那就什么都没关係了。
  只是傅友文也没想到。
  陛下在这样的大事当前,还能头尾兼顾,居然还能及时想起来这个受委屈的大儒。
  傅友文心中自然愈发觉得:陛下这主子,他能处啊!
  而以他们三个人之前的关係,原本他的確应该立刻迎上去的,可是碍於如今和詹徽之间的尷尬,两个人都有些尬在这里了。
  相比於傅友文的热情。
  一旁的詹徽就冷淡许多了,只是颇为敷衍地拱了拱手:“恭喜了,刘学士。”他心里装著事儿,心情並不太美丽。
  况且刘三吾这当世大儒什么刚直性子?詹徽太清楚不过:这个昔日有著革命友谊的人,不可能会站在他这一边——这一点他连想都不需要想。
  此刻二人立场已然不同,詹徽脸色当然不太好。
  这却让傅友文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蹙眉道:“嘶……詹大人,你这般模样,是何故啊?”
  他並不知道自己被停职的这段时间,詹徽和傅友文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二人之间为何会如此,可这段时间之內,他很確定自己和詹徽是连面都没见过的,更不记得和詹徽之间结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