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815门当户对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所谓“娼夫”并非娼妓的丈夫或大茶壶,而是特指戏班子里专门为金主从小培养的男性优伶。
  这一行没有自愿的,全是家里揭不开锅被卖到戏班子的,在戏班子里遭受打骂是常有的事,不仅要学唱戏,还要学怎么伺候人。
  尽管在新文化运动后,相公堂子和娼夫越来越少,但总归还有些遗老不愿放弃这口,一直到解放,他们才被彻底解救出来,并做了妥善安置。
  再说回戏子,甭看当时的有钱人如何追捧这个“老板”、那个“大家”的,其实很多人都不把他们当回事,就一消遣的玩物。
  只要是唱戏的,甭管多大的“角儿”、多大的“腕儿”,见面低人一辈,哪怕是见了三岁的奶娃,也得喊声“叔”,而且死后是没有资格入祖坟的。
  咱不知道他们的祖宗是否觉得丢人,但他们的族人觉得干这行会使祖宗蒙羞,有的甚至不允许用原姓,比如常香玉大师,本姓张,被迫改了姓。
  戏曲从业人员也是在49年被彻底解放的,社会地位有了显著提高。
  其实他们本身也不喜欢演那些,只不过迫于外部压力,不得不如此。
  相比较以上,唐植桐觉得唱歌这一行当被单独拎出来的时间比较短,可能跟民国的舞女、交际差不多同时出现。
  无论是唱歌的,还是舞女,这些职业的地位都高不到哪儿去。
  某个以半个帝师自称的那位,亲生母亲就很长袖善舞。
  抱养的过程曲折蜿蜒,都快赶上爽文短剧了。
  这事在当年非常吸引眼球,当时闹的沸沸扬扬,张桂芳能听说也不奇怪,现在自己的闺女说要干这一行,她不气才奇怪。
  “凤芝说要当歌唱家,我看咱妈挺生气的,为什么?”饭后,回到厢房,小王同学问道。
  “可能觉得有些不务正业吧,老一辈人的想法跟咱们的想法不同。”唐植桐挠挠头,别说是眼下,就是几十年后,依旧有人认为这行当是不务正业,大衣哥在村里唱了那么多年,受了多少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