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11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王允目光微凝,仔细端详著江锦辞。见他神情恳切,不似作偽,確像是出于谨慎与自知之明,而非察觉了什么。
  他心下虽有些遗憾,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江锦辞新中秀才,志在举业,不愿分心实属正常。
  且他这般推拒,反倒显得持重,不似那些见利忘险、急於攀附之辈。
  王允凝视著江锦辞的表情和面相,脑海中迴荡著方才那番振聋发聵的论述。
  那"为天地立心"的宏愿,那"食货教化"的方略,字字珠璣,句句鏗鏘。
  这般见识格局,莫说是教导蒙童,便是入朝议政也毫不逊色。
  他王允虽只是县令,但这皇城脚下的直隶县亦是非同寻常。
  执掌这京畿要县多年,自问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惊才绝艷的少年。
  那些郡守幕僚的高谈阔论,与眼前这秀才的真知灼见相比,反倒显得浅薄了。
  望著静立一旁的明轩,王允心念电转——若能得此良师启蒙,对这孩子而言,实在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思及至此,王允深吸一口气,言辞愈发恳切:"锦辞何必过谦?以你之才,教导蒙童岂止是绰绰有余?明轩虽年幼,却是个可造之材。
  若能得你这样的良师点拨,必能受益匪浅。还望你三思。"
  江锦辞沉吟片刻,神色恳切地执礼回道:"大人厚爱,学生感佩於心。然有句话如鯁在喉,不得不陈——学问深浅与善教於人,实为两途。
  譬如良工琢玉,纵有稀世璞材,若无解牛之技,终难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