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且把春望上笔端,曾经秋肃临天下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她与上部长篇小说《五月与安然》提及的、多年以前在学府苑家中窗台上出现的、那只也是头埋著的鴞鸟一样,与寧夏博物馆中西汉出土文物的那对蓝色彩鴞的神情样態一样。
  重要的是一见如故的亲切,路过时我才会停下脚步,驻足与她说话。
  她且不惊飞,只是把头抬起看我几眼,又慵懒地缩回去,不再理我。
  我怕她寒冷,但我身边並无什么御寒之物,想为她披上一片纸巾,却又担心这白色让她成为暴露无遗的目標而被人抓去烤了吃了,便蹲下来絮絮叨叨跟她说了一大堆话,她还是不理我。
  我拿起手机上的相机给她拍了三张照片,她只是转动著眼珠子看看我,把头埋回去,仍然不理我。
  我想想还是要辞別於她,与小金约定的艾灸理疗时间快到了,或许她只是暂歇一下,她不理我可能是飞累了,也可能嫌我真囉嗦。
  我只能一步三回头、依依不捨先行离去。希望回来的时候可以再见到她,若她还在,如果是受伤了,就將她带到四明中路的兽医院救治。
  到国医馆做完艾灸理疗,再路过小河边工地前面的公交车站,那只鴞鸟已然不见了,我前后瞧了瞧,亦不见其踪影。
  这样看来她应该不是受伤,而可能是飞累了?冷了?困了?在哪里歇歇脚,刚好被我遇到?
  亦或是“不如见一面”,呼应我下部长篇小说《蓝鴞之恋》第二篇章正在构思之出现受伤的雪鴞夫妇、男女主滴血製作蓝鴞彩陶的故事情节,她来肯定我的思路而鼓励我继续前行,用写作,开启第二次人生,並再现两千年前的真实故事,让刘贺不再有遗憾。
  我想我也是这样做的。口言之,身必行之。
  我於2021年5月开始擬定长篇小说《五月与安然》的写作框架。
  於2023年6月22日在微信的朋友圈和“今日头条”发出爭取將刘贺的故事拍成电影、搬上萤屏的宏愿——第一步必须迈出去:“没有思索的起步是盲目的,缺乏思索的步子是摇摆的,只有全面的思索之后迈出去的第一步才是坚实的,才是达到胜利的可靠起点。
  且把春望上笔端,曾经秋肃临天下!值此端午、夏至联袂而来,希望儘快交付《五月与安然》初稿,温暖笔触两千余年前的西汉故事,便是將刘贺大同社会理想搬上萤屏的第一步。
  电影是一种融时间与空间为一体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