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火影大人,日向一族的制度······没有改变的可能吗?”閒等著也是等著,同样想要知道日向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波风水门没有离开办公室,而是向猿飞日斩虚心求教。
  “日向一族的制度隱患极大,这个问题谁都能看得出来。”
  猿飞日斩拿著菸斗,满脸都是无奈,“但是我方才也说了,允许日向、宇智波等各个忍者家族內部事务自决,这是初代大人当初定下来的政策,不是想改就能隨便更改的,村子里各家族都不会同意。”
  “並且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咒印让宗家对分家掌握有绝对的生杀之权,分家根本没有反抗变革的力量。”
  “而在我看来,变革这种事情自下而上的成功率远超自上而下,日向一族的分家无力反抗,只靠村子的插手干预根本没用,强行插手只会让日向一族宗家那些人与村子离心离德!”
  这一番话,也是推心置腹,没有掺杂半点虚言。
  也就是站在面前的波风水门,是他的徒孙,並且是他心中內定的继承者,所以他才会说这种对儿子都不会说的心里话。
  “这岂不就是个死结?”
  水门蹙眉,“日向一族的分家因为笼中鸟咒印无法反抗宗家,偏偏想要改变日向一族的制度,需要日向一族的分家自己努力反抗。”
  “关键在於笼中鸟咒印,这是日向一族宗家分家制度的根基,如果能破解掉笼中鸟咒印,自然能帮分家解开枷锁,只不过实在是难,创造了笼中鸟咒印的日向一族的祖宗绝对是个天纵之才。”
  “水门,不瞒你说,以前我也偷偷研究过笼中鸟咒印,想著將其破解掉,变革日向一族,但是我研究后发现这一咒印根植於日向一族的白眼血继限界,想要破解笼中鸟就需要干涉日向一族的白眼——”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摇头嘆气,“但这太难了,我了三个月的时间研究一无所获,便不敢投入更多的时间去浪费!”
  能让大名鼎鼎的『忍术教授』说出来太难了,水门即便是未曾接触过,但也已经能想像到那是何等的棘手。
  沉默了几秒钟后,
  水门才是道:“日向律这事火影大人您打算怎么处理?假如说日向律回村子果真是打算携带家人潜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