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新干线大爆破事件(二)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被揭了老底的中年侦探下意识把剃鬚刀悬在半空,试图往回找补,给自己略微挽回一点形象。
  “还不是因为那位古川太太实在是太大方了吗...?”
  下一秒,他隨手把手镜往座位旁边一搁,剃鬚刀朝女儿的方向竖起,由缩脖子的被告方转为伸脖子的原告方:
  “不对,你们两个昨晚出去吃饭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当时不也说『古川太太是个大方的有钱人』吗,怎么现在就改口了?!!”
  “说她是好人跟你喝得烂醉直接在客厅地板上睡过去是两回事吧,爸爸。”
  少女將杂誌合上搁在腿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两条裹著黑色连裤袜的腿並在一起偏向窗户那侧。
  “今天闹钟响的时候你还在打呼嚕,是我把你从地上拖起来塞进计程车里的!”
  毛利小五郎嘴唇动了两下,有心想反驳几句,但想在这种证据確凿的指控下胡搅蛮缠,委实有些不太理智。
  他哼了一声,將剃鬚刀的开关按掉,又把手镜和剃鬚刀一併塞回外套的內袋里,再伸手从对面吃寿司的小鬼手边取出一张纸巾擦拭下巴。
  算是默认了女儿的声討。
  过了一会,確认父亲总算消停下来之后,毛利兰从自己的包包里翻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递过去。
  “爸爸,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今天要去九州呢。”
  毛利小五郎接过塑封袋拆开,將信纸展开,又拿手指按住纸张上沿,免得被头顶出风口的暖风吹跑。
  “你看这第一句。”
  他把那张纸转了个方向,让字面朝著女儿,指尖在开头那一行上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