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不是一个人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没有光刻机,製造不出高集成度的晶片;没有高性能的晶片,我们设想的智能电池管理、精准电机控制、高效能量分配,就都成了空中楼阁。”
  李向阳目光扫过眾人,继续说道:“通用晶片或中小规模集成电路或许能勉强凑数,但要实现真正的性能突破和可靠性提升,走向量產和应用,专用晶片是必然方向。”
  “我们需要提前了解国內在这个领域的能力和发展,评估未来的可能性。”
  他转向钱老,自光坦诚:“更长远来看,如果我们只是在机械层面追赶,即便在混合动力上取得突破,核心控制大脑却一直受制於人、依赖进口晶片,那我们的脖子还是被別人卡著。”
  “我们不能只换一个心臟”,却忽略它背后一整套技术体系的升级,其中就包括汽车电子和晶片產业,光刻机就是这整套技术最基础的“母体”。”
  “所以我才冒昧询问,想知道在这个最基础的环节,我们国家的布局走到了哪一步,这决定了我们之后的项目能走多远、能走多深。”
  一番话条理清晰、格局开阔,彻底解释了电驱与晶片的深层关联。
  钱老深思片刻,轻轻点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讲起了另一件事:“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们国家启动了代號七五七工程”的千万次计算机研製。为了配套,中科院的相关单位就已经开始研製光刻机了。”
  他语气平淡,却让在场的人心头一震钱老居然会对一个小辈透露这种机密?
  “70年代末,我们自主研製出的接触式光刻机,精度可以达到3微米左右。这个水平,在当时国际上也不算太落后。”
  李向阳听得心潮澎湃。这段歷史他並不知晓,但此刻听钱老讲述,只觉热血翻涌。
  钱老继续道:“现在哈工大、中科院光电所、上海光学仪器厂等单位还在继续攻关,方向主要是从接触式向投影式发展,目標是把精度提升到1微米甚至亚微米级別。”
  “当然,跟国际最先进水平比,差距还是很明显的。”
  他终於回应了李向阳的问题:“你问有没有光刻机,肯定是有的。但要满足未来高性能汽车晶片製造的高精度、自动化光刻机,我们还在努力。”
  李向阳立刻追问:“钱老,这些研究单位和设备,我们有没有可能去参观学习,哪怕只是了解一下现状和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