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马屁拍到马蹄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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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澜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胡江南此刻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但她们不能。
  弟弟的身份是最大的秘密，在找到他、確保他绝对安全之前，绝不能暴露。
  她们不能因为一个螻蚁，打乱所有的计划。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外人看不懂的杀意，和更深沉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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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澜甚至懒得再看胡江南一眼。
  她直接越过他，对著身后的警署总长黄立华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加大悬赏。”
  “任何提供楚晏行踪有效线索的市民，奖励一百万。”
  说完，她和顾璃便再也没有丝毫停留，径直从胡江南的轮椅旁走了过去。
  自始至终，她们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
  胡江南伸著手，脸上那副邀功的諂媚笑容，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