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灾难片的意义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转眼到了第二天,即7月28日。
  杨灵越早早地把汪斐薅了起来,而后前往机场,到上午9点,抵达唐山。
  听到收费口处的唐山话,总给人一种熟悉而喜感的感觉,这得益於赵丽蓉老师。
  不过今天的唐山有些例外,杨灵越从下了高速那一刻,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而后到《大地震》开机仪式现场的一路上,也能看到穿黑色或者深色服装的人很多。当然,车內的杨灵越是一袭黑衣,汪斐则是一袭白裙,化著简妆。
  天空很是阴沉,更显肃穆。
  毕竟在33年前的今天,几乎所有的唐山人都失去了亲人。
  房车上慵懒又灵动的汪斐同样受到感染,变得严肃起来,之后的交谈都少了很多。
  抵达纪念碑前,开机仪式仅有一块白底黑字的电影名称牌匾,再无其他海报或者標识。
  不过再看看那熙熙攘攘、乌乌压压的两百余记者,十几名头髮油亮衬衣白净、交头接耳的官员、几十名头戴红帽、身穿红色马甲的志愿者,杨灵越就感觉很违和。
  当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大哥別说二哥。
  在几位媒体的镜头下,王忠军在嘉宾入口处冲走近的杨灵越摆了摆手。
  当然镜头主要瞄准的是和杨灵越並肩走在一块儿的汪斐,这位可太稀奇了,专辑发布都不出面宣传,復出后的公开露面竟然是和杨灵越一块儿参加开机发布会....
  王忠军面容平静地朝两人伸出了手。
  “过来了?”
  汪斐有些拘谨地点头示意,挺给面子了,墨镜都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