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进退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侄儿冒险来见叔父,是为活命!您若一直待在洛阳,保不齐哪一日便要为奸人所害吶!”姚禹低语激愤道。
  “何出此言?”
  归降以后,虽有赛鉴虎视在旁,但刘义符並未有杀降之意,相安无事了半载之久,如今刘裕率大军入主洛阳,怎又要杀害他?
  “叔父难道不曾见赛鉴是如何看待您与侄儿?他此时不动手,是因潼关长安未克,若待到京畿沦陷,陛下受擒之时,您与侄儿该会是何等下场?”姚禹焦急道。
  听此,姚光打了个寒颤,支吾道:“你你打算如何?”
  “自然是逃离洛阳,若不逃,唯有一死。”
  “如何逃,这府外的士卒愈发繁多,刘裕未入洛前守备空虚,那时你怎不提?”
  每当到这燃眉之际,姚便总是慌神,以至於犹豫不断,任听旁言。
  “那时-侄儿本以为他会封赏您一闕位,可他却非要等到攻克长安后再行赏,叔父与侄儿姓姚,真要到清算之时,如何逃脱?”
  “那你说该如何做?”
  姚知晓落得当下境地,便是因自己听信了姚禹等人谗言,可他实在想不出对策。
  “潼关屹立不倒,刘裕领军西进后,巡逻的士卒便会稀疏,侄儿已联络王尚书,广莫门有守將策应,出城后,隱於乡野之中,时局平盪后,侄儿便与叔父过河投魏。”姚禹缓声道。
  本不怎对姚禹抱以期望的姚洗,听其说的头头是道,有门將內应,又有缓兵之策,甚至於连末来安身之处都一语道出,当即便頜首应下。
  “此计縝密,可行。”姚舒眉道。
  白日有甲士在左右监视,相聚之时尤甚,以至於姚禹只能趁著夜色之中潜行来此,身旁又无靠得住的心腹。